【维勇︱授权翻译】Take Hold 紧握【一】(灵魂伴侣AU︱原著向)

原文: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10595502?view_adult=true#

作者:lavenderprose

译者:原po

授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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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一)


维克托发觉,直到26岁,他的外貌依然没有发生改变。他也发现,他可能没有能力变成他人煽情的伴侣。有一天他醒来发现,他一直都忽视了某个与他契合的人,这个人的灵魂在某一天会大声地唤起维克托,然后维克托的灵魂也会飞到那里,和那个人在一起。

 

“我明白……我…我并不在意…”维克托无能为力地痛苦地对克里斯说。克里斯托夫·一点都不想成为安慰者·贾科梅蒂在索契的酒店套房里,看着维克托把自己摆成一个运动员能摆出来的,水泥的形状,瘫在沙发上。克里斯此时站在镜子前,整理衬衣上的扣子,他能感觉到维克托正在折磨他的被套。

 

“我从没想过这事,因为这不是能让人倾注所有想法的东西,不是吗?”维克托可怜巴巴地说。

 

“哦天…我的朋友,你想想你最近的情况,这你不就有答案了嘛。”克里斯慢条斯理地穿过落地镜,来到浴室的门前,抬起一根指关节敲了敲门。

 

 “Mon chou!(法:我的小宝贝)”里头传来声音。

 

 “你难道在叫他是你的白菜吗?”维克托发出被小瞧的不满的嘟囔。马库斯(克里斯的男友)和克里斯用夹杂着法语、德语、英语的语言交谈着,这让维克托不能跟上他们的节奏。

 

克里斯在结束去年的世界锦标赛后决定迁移,这样他就有整个休赛季好好地和马库斯了解对方,顺便他们的婚礼定在四月份。

 

克里斯没有回复对方,等马库斯从浴室里出来后,他们俩轻松地绕过门从对方身上滑过,马库斯取代克里斯站在镜子前,越过自己的肩膀看见了维克托,笑着说:“哦…维克托…你打算一整晚都保持这个样子吗?”他的口音比克里斯的更加浓厚,更偏向于德语。

 

“不。”维克托其实根本不想改变现状,“我只是…好吧…你就当你是一个摇摆不定的伴侣,你正在等待,而且不知道要它什么时候发生……”他开始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

 

“那发生在这个世界一半的人身上,维恰!”克里斯在浴室里说,“我知道你正在经历痛苦,可是你不知道它是否会发生。”

 

“你也这么认为吗?”维克托问马库斯,他最终从他杂乱无章的四肢伸展躺开的状态下坐了起来,“当你感觉你能被煽动的时期正在逝去,你不会担心?你会想它真的会发生吗?我其实原来没准备考虑这事,直到……”

 

他知道他为什么会考虑这种事情,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如同拥有一张“无限”长的邮票,他也如同这样来等待自己的灵魂伴侣。维克托的深思并不是由一些与他无关的事情引起的,相反的,他是因为看见了雅科夫和莉莉娅,他们两个在两年前的夏天彼此走出对方的生活,可雅科夫手指上的那枚金色的戒指依然带着。

 

 

 

“发生了什么事?”那天维克托在小巷酒吧里找到了喝得烂醉如泥的雅科夫,雅科夫重重地摔在地上,喃喃着。酒吧的侍者用雅科夫的手机把维克托叫来了,侍者说雅科夫把他的电话号码列在家人的名单里,侍者还说:我以为你是他的儿子

 

“那都是屁话!维恰!”雅科夫说,“灵魂伴侣,哈,只是多了一个人让你失望。我把四十年的光阴给了那个女人。几乎用了我一半的命,维恰,可最后她却说她要一个人呆着,那是为了什么!”

 

维克托把雅科夫扶回家,把他裹在被子里,并在床侧手能够到的地方放上一杯水和阿司匹林药片。

 

“我不明白。”维克托准备走时,在门道那儿听见雅科夫喃喃地说。维克托站停,还是决定那晚就在雅科夫的起居室里睡觉。维克托一整晚都拼命想忽略那些如同噪音般的悲伤的话语,从那个他一直认为十分镇定的人的嘴里发出来的。

 

“我怎么会成为她的灵魂伴侣?我怎么能成为她的唯一?可我却连她一直想要的东西都给不了。维恰,我们努力了好多年,好多年。我们两个在一起的时候,我以为她……哦不,那从没发生过。”

 

“哦。”维克托轻声回复道,到雅科夫门前给他关紧了房门。

 

他和雅科夫从没提起这件事。

 

 

 

“我们都有过你这样的情况,”马库斯此时说,靠在床边,地球上没有人没想过这个东西,那一个瞬间,想,如果我是孤独的。可实际上,这个机率很小。“

 

“但这是可能的。”维克托闷闷地说。

 

“可那是一亿分之一的几率,维克托。”马库斯走过去,拍了拍维克托的膝盖,把他从沙发上拽起。

 

“来吧!楼下有个为你而狂欢的露天酒吧!”

 

“对!喝得烂醉如泥,这正是我的挚友维克托所需要的。”克里斯回到房间,在马库斯的脸上来了个响亮的亲吻,“你真是个天才,亲爱的!”

 

马库斯在遇到克里斯前是苏黎世的主编,专门对运动员进行一对一专访。笑的时候他的气息浅浅的吐出来,并且很快接受了维克托投来的表情:我不懂你们这些人。

 

克里斯用力地拖着维克托到门道去换鞋子,维克托挣脱开,整理自己的领带,想去重新打理自己的头发。

 

克里斯说:“维恰,我们是运动员。我们22岁达到巅峰,29岁退役,我们都太迷信,每天都在着急地损坏我们的膝盖,而且在白日梦里遨游。当你遇见你的灵魂伴侣,你会有大把的时间慢慢磨。”

 

维克托抱怨着莫名其妙的克里斯,并且扭动着想摆脱克里斯的手。克里斯大笑并用德语和马库斯说了些什么,然后两人就沿着大厅向电梯银行走去。维克托觉得自己内心就要变成尤里·普里赛提来说几句脏话。他抑制住自己,想着至少要下楼再说,至少要喝一杯酒,然后他就会平静下来。

 

 

那个晚上,一名日本的花滑运动员将自己挂在维克托身上,邀请维克托去他在日本的家乡,他保证他的父母会非常欢迎维克托的到来。他甜蜜地对维克托低吟着,尽管此时维克托心中的方向依旧很模糊。

 

他告诉维克托,他的23岁生日要到了,他对可能见到自己的灵魂伴侣这件事不知所措。在他醉醺醺的中途,他说出他想要维克托当他的教练。维克托几乎花费了所有的自制力,不在那个瞬间答应这个请求,因为这男人是多么的漂亮、多么的牵动人心,他在此时的维克托的心中是罪恶和圣洁的结合体。

 

后来维克托问克里斯关于那个男人的事,克里斯看见维克托脸上还没缓过来的惊讶的表情时,他知道,他要简短快速地说。于是克里斯大方地提供了自己所知道的信息:“胜生勇利是一个神秘莫测的男人,维恰。”

 

维克托不知道该怎么办,所以他决定就到克里斯和马库斯酒店里的长椅上小憩一下。

 

 

维克托去日本时有很多事情要去做,可那个日本的顶尖花样滑冰运动员不属于这个范畴。勇利是一个害羞的人,可是他又如同一个危险可怕的实体潜伏在房间的边缘,只有在他应该说话的时候,他才会轻轻地溜过来。如果不是那个晚上,这几个月维克托会一直认为勇利一点都不喜欢他。当勇利环绕着维克托的脖子,把自己挂在他身上,并将红扑扑的脸埋进维克托的胸膛,说出那句话时,维克托明白自己需要做一个非常重要的事,那就是:去日本。

 

但当勇利滑冰时,维克托知道了他来到这里的原因。比任何事都好,维克托不喜欢被晾在一边,他想更加靠近更加近,甚至想进入勇利封闭自己的那间房,即使是两旁

 

现在,加入了一个不定因素尤里·普利赛提,尤里让逐渐稳定的事情向不易令人掌握的方向发展。

 

“我们觉得他是你的灵魂伴侣,你懂的。”在两人单独相处时,尤里对维克托说。那天尤里刚从美奈子的舞蹈室出来。维克托被尤里的想法束缚着,这不是传导性思维。

 

像过了几个小时后,维克托喃喃的说:“我不明白你再说什么。”

 

尤里坐在沙滩上,大口喝着水,像水是这时候唯一能维持他生命的东西。维克托满意地看着这么狼狈的尤里,尤里一只手擦了擦脸上的汗,说道:“那只猪,我觉得他就是你的灵魂伴侣。”

 

“别那样叫他。”维克托没意义,或者说没必要对此如此苛刻。他知道这是他的错,错在给勇利取了个不讨喜的绰号,而且勇利要面对这个严酷的事实。在勇利休赛时增重后,维克托轻松地给他取了这个绰号,可由于文化异同,让受害者误解成另一个意思。尤里因为还是个孩子,喜欢用不过心的语言嘲讽,所以每当尤里说到这时,维克托到嘴边的言语都会咽下去。当他们说俄语时,尤里知道了维克托其实是表示“可爱”这个意思,这个词维克托认为是甜言蜜语而不是一个严重的侮辱,可尤里不屑于用这个意思。

 

尤里吐了吐舌头,低头去系紧他的冰鞋。有些焦虑的维克托用手指敲击着木板,过了一会儿问:“你为什么这么认为,认为他是我的灵魂伴侣?”

 

“好吧,当你为了一个日本男孩去日本时,你觉得我们会怎么想?”尤里皱眉盘问他,就像是维克托挑起这场谈话,尤里非常讨厌他这个想法。“谁他妈会这样做?我的意思是,你到这么远的地方,我们想到的只有这个理由。除非你就是一个发了疯的坟蛋!

 

“如果勇利是我的灵魂伴侣,那我们就是前所未有的隔得最远的灵魂伴侣。”维克托低头直直地看着他的手套,他没办法直视尤里的脸。

 

“勇利出生在长谷津,我出生在圣彼得堡。这相距七万四千公里,这可比至今发现的相距最远的一对灵魂伴侣还要多出一万六千公里。”维克托没有说出来的是,随着科技的不断发展,这个记录只是去年九月份的数据,一个在巴西,另一个在南非。

 

尤里的眼睛里出现了一道“我明白了”的亮光,“所以说你还是想过吧。”

 

“这个地球上有七十亿人,其中三十亿人没有被标记配对,我被选中的几率是……”

 

“但是你想过,不是吗?”尤里固执地对维克托说,他用他活了十几年的经验作担保。

 

是的,”维克托松开了先前就攥得紧紧的拳头,“的确,我想过。”

 

尤里为自己的机智点了个赞。

 

四舍五入地来说,维克托也表示,经常地在想,甚至在里都着了魔的想。“但是我不能再想下去,绝不能。”

 

“为什么?因为你害怕他不是?”

 

“因为这很失礼。”维克托用一根手指指着尤里皱紧的眉心,他看见那个绿色的眸子,里面充斥着厌恶、嫉妒与惊讶,那是特属于青少年的。对于尤里的叛逆,维克托知道,如果雅科夫这样指着他,他不会像尤里一样面露厌恶。

 

“这个世界上肯定有一个我的灵魂伴侣,我对他绝对要有一个最起码的尊重。作为一个忠诚的人,我决不能允许自己这么做。尤里,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的。”某一天,当尤里不是十五岁的无礼的青年,当他远离自己现在的生活,在任何时刻,这种想法会涌上他的心头,他自然会明白的,他自然会像维克托一样的。

 

“真他妈蠢。”尤里闷声,系好他的另一只冰鞋,重复了一遍。“真他妈蠢。”

 

尤里抬头时,他的头发搭在他的眼帘上,“我们要用剩下的人生与另一个,你完全不知道的人度过,记住他的脸和行动。那要是万一他长得很丑呢?”

 

“你想错了,尤里。”可维克托还是挺高兴的,至少尤里还只是将灵魂伴侣的想法停留在外表层面,他可不想一个小孩子和他在这么深奥的问题上讨论。“好了,休息时间结束了,别再说话了,我需要给你进行二十分钟的自杀式训练。”

 

WTF???”尤里咆哮,“卧槽这一点都不公平!你为了那只猪来折磨我!这不公平!!!”

 

快点,现在。”维克托模仿雅科夫的语气,像雅科夫一样挺起胸部,简直神似。

 

那天晚上吃晚饭的时候,尤里一直瞪着维克托,坐在旁边的胜生真利不明所以地看着尤里狠狠地拒绝着牛肉嫩片。而坐在维克托旁边的勇利,依然穿着去芭蕾舞室时的蓝色软希瑟衬衫,满脸复杂地看着手里这碗青皮豆。旁边的维克托能感受到勇利身上甜腻的,男性的气息。他真的忍不住去想。

 

就十秒钟,维克托想,十秒钟后我就把这个想法收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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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者的话:上章几乎没什么维勇的戏份,不过下章就有了!!!(废话

日常欺负小毛我喜(X

这个维克托太惹人爱了啊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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