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勇︱授权翻译】Take Hold 紧握【三】(灵魂伴侣AU︱原著向)

原文: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10595502?view_adult=true#

作者:lavenderprose

译者:原po

授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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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三)


“我对一些事情感到很好奇。”维克托说,此时他看见尤里在冰上追赶着冰宅三姐妹。客观地来讲,维克托希望他们几个离开冰面,因为他需要练习。可是这个现状依旧持续了十分钟,当空挧流、流谱、流丽被尤里顺利地抓到时,尤里控制不住的开心笑了起来。

 

“嗯?”勇利发出不明显的声音,这时候勇利看着冰面上那些傻里傻气的举动,他不自觉地露出甜甜的微笑。勇利坐的离维克托很近,虽然他们俩没有肢体接触,但维克托依然能感受到勇利大腿的温暖,天知道他多么想要勇利贴近。

 

“优子和你一样大,不是吗?”维克托把身体向前倾,靠在木板上,以便于越过他和勇利之间的小间距,把肩膀挨在勇利身上。勇利认为维克托是放松的姿势,于是他默认地允许了维克托将这一点小重量放在自己身上。

 

“她比我大一年半。”勇利纠正道。

 

“也就是说她现在是25岁,”维克托说,“那不就……她十九岁就生下三胞胎?!”

 

勇利微微转过头,沉思着,好像只要有一些轻微的动作就会引发勇利激烈的自我保护反应。他动了动舌头说:“我知道你想问什么,其实我应该谢谢你,因为你没有直接问她,那是大多数人做的。”

 

“如果你不想回答,我不强求。”维克托保证,他尽量的在放缓语气,让它能配合勇利。优子现在站在冰场旁,用手机为自己的女儿们摄影,而他的丈夫在旁边哈哈大笑。从这个距离和西郡豪的声音来看,优子不可能听见他们这边的声音,但是能和勇利在这一小片静谧的空气里说话实在是太好了。“我只是想知道,并不是有意冒犯的。”

 

“嗯,我知道。”勇利摆弄着他夹克上的拉链,他抬头,视线越过冰场看向优子,“优子是我童年时期最好的伙伴,我很好,我知道……我相信你和她在一起的时候不会说出伤人的话语的。”

 

“哦,”维克托轻声说,这些词语没有经过他的允许就从喉咙里挤压出来,“谢谢你。”

 

他相信我!他相信我!维克托的心在尖叫着,狂野地要跳出他的胸膛。

 

勇利的嘴唇轻轻颤抖起来,像是要做出回应,可又被自己将要说出的话制止了。维克托屏住呼吸,将它们压在自己的喉咙,等待勇利理清思绪。

 

“她和西郡,”勇利开始,又停下,又开始说:“他们应该知道的,他们两个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相遇的,可他们之间总是有一种…一种联系。”勇利的眼神在维克托的脸上不是很安分,他的眼神聚集在维克托头上的某个地方,可能是他的耳朵。“我记得她曾经告诉我,没有谁能像西郡一样了解她,他们一直都需要彼此。我年轻的时候很嫉妒他们,因为我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朋友,可当我长大了,我慢慢意识到……好吧。”他叹了口气,把目光转向冰面上到处乱转的孩子们。尤里已经抓到了流谱,并把她按在自己的手臂下面。流谱在尖叫,维克托觉得这孩子可能在说:快一点!维克托对比了下尤里相对于三胞胎的年龄,和相对于自己年龄的差距。维克托一下子感觉自己很老。

 

“他们俩本来是准备等到一切揭晓了再结婚,可是……你知道的,有些事是不能制止的,发生了一些事。他们当时很年轻,所以比较冲动,但是他们是互相深爱着对方的,他们用爱称喊对方已经四年了,当时西郡已经确定会有一个灵魂伴侣。他们灵魂配对时三胞胎已经…四岁了,那已经是很久以后的事情了。”勇利向维克托投去信任的目光,眼神里满是情绪,“在日本,不嫁给灵魂伴侣是不合法的。”

 

“俄罗斯也不能。”维克托说,他对像他们这种保守的国家依旧保持着这种旧式的法律这件事一点也感觉不到惊讶。

 

“优子告诉我,她说她一点也不后悔。”勇利告诉他,此时尤里冲向了空挧流、流丽,两个小姑娘尖叫着,“那时候三胞胎出生时,镇上的人都……对待她不怎么友好,但优子依然不后悔,因为那可是她的孩子。”

 

优子对着孩子们喊了下,三胞胎不情愿地抱怨着,但还是缓缓地走向离她们妈妈最近的一个出口。维克托觉得优子可能喊孩子们去吃午饭,或者是让场地空出来,好让他们继续练习。尤里扶着栏杆踹着气,尽量地不让自己看起来很开心。维克托看着他们,三胞胎拿着彩色粉笔玩了起来。维克托问:“你当时认为他们俩是灵魂伴侣吗?”

 

勇利耸了耸肩:“我没有理由不这么认为。”

 

“所以你会不会相信……有些人可以在调动前认出他们的灵魂伴侣?”

 

“嗯…我相信…”勇利从椅子上起来,拉紧了自己的运动裤。维克托感受到身旁勇利温暖的触感消失,很悲伤。勇利低下头看着他,头发差点遮住了眼睛。勇利一脸认真地说:“如果你与一个人之间的联系非常紧密,甚至分享同一个灵魂,你却感觉不到,那很愚蠢。你怎么能认不出你灵魂的一部分,当你的那一部分就在你的面前。”

 

“那是……我……当然。”维克托尽力地在把自己突然干燥的舌头和嘴巴解开,“你——我认为你也会知道…嗯…对。”

勇利重新回到冰面上,而维克托的灵魂却在他的身后叫嚣着:

 

你知道吗?你能看见我吗?我在这儿!我在这儿!

 

 

尤里像他来的时候一样,很突然地就要离开日本,维克托只是表示我会想你的小屁孩。尤里的到来给了勇利恐慌而激发出他的动力,也给了维克托缓冲的一个区域,同时让这个地方热闹了下,让维克托想起了自己的家,也让维克托明白了离开俄罗斯的原因。尤里的离去给了勇利和维克托相同的决心。勇利决定要重新站起来,维克托也决定,他要带领勇利走向巅峰。

 

所有的这些都形成了一种联系,勇利并不是天生就拥有滑冰的才能,也没有像尤里一样的自信(近乎傲慢),但勇利所拥有的是比这些更好的。技巧、纪律、毅力,勇利尽力地想证明自己,尽力地克服失败,克服困难。维克托慢慢地看着勇利变得大胆,现在勇利全身心地投入新学的四周跳里去了。

 

在这一切里,勇利开始笑,开始觉得有趣;维克托也不知道怎么处理自己的小心脏,除了放任不管,让它融化成一滩水泥。维克托在晚上抓着枕头,盯着漆黑的天花板地时候,经常会发生这种事,沉浸在激动地感情中,散发着像十几岁的青少年一样汹涌荷尔蒙。

 

“我甚至都不会有这种反应,”还在日本时,尤里曾厌恶地抱怨过维克托,看见维克托因为晚上太激动而第二天满脸的憔悴,他说:“我才是十五岁。上帝啊!维克托!快点长大!”

 

“我不怎么喜欢你们在我面前说俄语。”勇利温和地站在房间的对面说,他拿着刚洗完的维克托的旧滑冰装,维克托还可以看见微微冒出的水蒸气。“这可是很失礼的哦。”

 

“维克托是个白痴。”尤里用日语说的这句话。奇怪的是,这是尤里唯一愿意学的日语。

 

勇利透过镜片看向他们,说:“所以呢?”

 

勇利!”维克托尖叫着从沙发上滑下来,“勇利!我要死了!

 

“哦,真不幸。”勇利说,然后继续把棉质的衣服和丝质的衣服分好类。

 

随着区域性的选拔的来临,他们待在Ice Castle的时间越来越长,yuri on ice也逐渐完善,eros也一天天变得更好,但勇利需要的是实践。所以维克托在这个赛季里让勇利尽可能多地参加表演赛,然后他也可以尽可能地从勇利地表演中获取更多的信息共鸣。比如有时候他能感受到勇利在表达:我是胜生勇利,日本第一的花滑运动员,看着我,我是最妩媚的。

 

“那个维克托·尼基福罗夫也是有很多东西不知道的啊。”勇利说道,虽然是面无表情,但维克托感觉到自己被嘲笑,说明勇利开始欺负他了!维克托表面上虽闷闷不乐,心里却莫名高兴。

 

“我会给你设计一些抚摸的舞蹈姿势。”维克托建议道。维克托的脑袋里总是有三个固定不变的流程,把它们组合成充满艺术性的美丽的姿态,用它们赢得观众的欢呼和掌声。“但这要等到区域性比赛结束,因为是表演滑,这可以做到。”

 

勇利不服地哼唧唧,发出一个模糊的音节,可能是日语,但维克托至少知道这是拒绝的意思。只是他不知道这是日本式拒绝还是勇利式拒绝。

 

“我宁愿把时间集中在完善我的eros和我的自由滑上。”勇利在注意到维克托皱紧的眉头后说,“我并不是不喜欢这个建议,但我自己有一个比滑出闪亮亮的效果的更加好的比赛竞争计划。”

 

“所以可能你可能和你去年一样,不是吗。你自己很清楚。”

 

勇利拒绝地更加激烈了,“我宁愿我比赛完后再考虑表演滑的事。”

 

维克托能明白勇利反应的缘由,什么都不能改变勇利想在这次华丽如同华尔兹的赛季里夺得金牌这一事实,所以勇利根本不想谈表演滑。

 

解决方法在这之后的十一个小时出了炉,离他们去冈山不到两个星期。维克托离开勇利独自一人去热身后回来时,看见勇利刚开始滑不要离开,伴我身边。认出他自己编的东西是很简单的,尤其是他还看见勇利滑过。甚至维克托还认为这是唯一一个合乎逻辑的,可以用来作为表演滑的节目。

 

勇利一看见站在挡板那里的维克托就停了下来,这个时候应该是勾手的停顿。勇利的声音在冰场里回荡,还有他的冰鞋发出的刮擦声,“对不起……我刚刚……”

 

这是维克托不停地想强调的要点之一,这个美丽的男人怎么能不知道在他滑这个曲子的时候,他可以把维克托迷得神魂颠倒。维克托后悔没有在胸前纹一个纹身:我爱胜生勇利!他要用英文、西里尔文、汉字,这个世界上所有的语言来诠释这句话。

 

“就是这个,”维克托告诉他,“这个就是你的表演滑节目了。”

 

“你真的——”

 

“我是认真的。”

 

维克托当然知道,如果让勇利滑这个曲子,就相当于用红墨水在勇利的额头前写着:维克托·尼基福罗夫专属。但是一旦这个点子进入脑海里,它就永远存在。让勇利滑这个曲子完全出于维克托的私心,他自己深深陶醉其中。维克托想把这个想法移走,可勇利并没有表示一点不愿意。

 

每次训练完后,维克托和勇利都会把不要离开,伴我身边的步子过几遍。对维克托来说,是熟悉的,可又是奇怪的,因为这次旁边多出了一个人,维克托教他上个赛季自己编的舞,现在因为变成勇利的自由滑再次变得有价值,这也是需要时间最少的练习,可以当作练习后的小小放松。他们把三周跳和四周跳用二周跳来代替,非常悠闲。维克托看见勇利的表演滑一天比一天好,每天都在跳自己的编舞,他只能说一个字:

 

维克托做了一个非常愉快的梦,他梦见自己和勇利并排着一起滑不要离开,伴我身边,然后就去了更衣室,在这个梦中,维克托用膝盖将勇利压在储物箱前,轻轻按压他的嘴唇、小腹、臀部,然后再到嘴唇。可当维克托醒来时只能感受到痛苦、沮丧、孤独。

 

“很好。”维克托告诉勇利,这个时候阳光透过窗户洒下柔柔的光线,这个时候他和勇利身体上都挂满汗珠,这个时候勇利站在冰场的中心,挺起胸脯,双臂环住,越过头顶,这是不要离开,伴我身边的最后一个动作。勇利从练习中放松了下来,他看着维克托从冰场的另一头滑了过来。一滴美丽的汗珠像眼泪一样从脸颊滴落,维克托差点没忍住想把它舔掉的冲动,因为看到这副景象,他太渴了。

 

但是还是克制住了自己,他说:“很不错,但有些地方要注意一下…….这个地方弄完了就可以结束了。”时间在慢慢流逝,太阳已经离开了几个小时了,宽子可能已经最好了晚餐并把它们放在冰箱里了。

 

勇利站直了并点头,即使他依然气踹吁吁的,他也聚精会神地看着维克托。维克托看着勇利的高度集中,想起了雅科夫曾经拉着他的手臂大声吼道:“你就不能集中你一半的注意力?维恰!”

 

“让我们回到双手交叉前的旋转。”维克托说,并站在了勇利身边,勇利知道维克托是要和他一起来一遍,“你像平常一样再旋转一次,我看看有什么问题。”

 

勇利照做,从双臂交叉的姿势转换,踢腿跳跃腾空一下后蹲踞旋转,维克托在一旁跟着他。维克托紧紧的盯着勇利,注意着他的姿势,确保勇利不会摇晃。这段时间维克托对自己执行的工作没有一点抱怨,甚至非常自信。这个部分后来让维克托感觉到勇利滑的有些不对劲。

 

“好的……再来一遍…这个位置要动作轻柔一点…跟着音乐来。”维克托说。

 

“好的。”勇利说着,放缓了旋转和升起的动作,维克托发现勇利的目光集中在空荡荡的看台上。勇利照着YuTube上维克托的录像自学的。维克托也看过自己的录像,当时他的目光集中在看台上的粉丝上,这只是为了表达感谢,其实并不是本意。

 

“停。”维克托低声说道,勇利随即保持着姿势,站在他身后的维克托抬起手,轻轻按压在勇利的下巴上,将勇利的目光从看台移走。“你知道这里的歌词是什么吗?”

 

这个故事终将会完结,就像今晚天空中的星星。”勇利轻声说道。

 

“没错。”维克托低语道。他将他的双手移动到勇利的小腹和背部,调整勇利的姿势,让它们近乎不可能地更加笔直。“所以我们应该看向哪里……”他循循善诱着

 

“天空,”勇利说,“和星星。”

 

“对。”维克托离勇利甜美柔软的后颈是那么的近,维克托本可以低下头去——哦,不行,现在这里可不是属于他的位置。勇利让维克托接近自己是因为自己是他的教练,勇利信任着他。维克托深吸一口气,说:“好吧,现在继续旋转。”

 

勇利转身,他们之间依然靠得那么近。维克托的手依然放在勇利腹部,他能感受到肌肉的运作和小小的颤动。这些颤动变成击打的声音,在维克托的脑海里扬声播放着音乐。这些声音与勇利的呼吸声、冰鞋的刮擦声混合着,谱成优美的乐章。

 

“这个地方停一下。”维克托轻声说,他感受到勇利的背部颤抖了下,可能是觉得痒,因为维克托的气息扰乱了勇利额前的头发。“你要低下头,你要想……我为你而心痛,你何时才能让我拥有你,然后……”他轻轻推开勇利,回到了原本属于自己的位置。他和勇利一起做着动作,升起手臂,然后放下抚摸着脚部,“没错……抚摸…抚摸…然后如同展翅的雄鹰……对的…”维克托在外舞动着,勇利在里将维克托当作镜像学习着。这个位置花费了比预期更长的时间。维克托看见勇利的眼睛里满是自己的身影,那肉桂色的池子底部是维克托渴望的灵魂。

 

一曲结束,他们停止了动作,勇利大口踹着气,他的口腔两壁润湿着粉红色的舌头,嘴唇也有些湿润,他的刘海贴在额前,他身上的气息迫使人回忆这一天,可不仅仅只有这,还有他温暖的皮肤,男性的汗水,头发的气味。维克托的裤子有些松弛,他能感受到大腿间的小东西稍微重了些,他记起来这个大可怜已经好久没有被碰了。

 

“感觉还好吗?”维克托问,克制着自己不要说出一些奇怪的话。勇利的头发仍然是湿的,胸脯上下起伏着。衣服是个碍事的东西,维克托问这个问题实际上是为了掩饰自己游离在勇利稍微裸露的肩膀、或是肚子、或是大腿上的目光。

 

“嗯,”勇利猛地点了点头,“感觉..嗯…感觉很好,谢谢你。”

 

“别客气。”维克托撩了撩自己的刘海,露出笑容,准备转身走,“今天做的很好,终于结束咯!回家吧!”

 

“维克托!”已经转过身的维克托被勇利拉住,他不可能能控制住自己不转过去,真的,因为勇利的手软软的,很坚定地拽着他。维克托转过身,挑了挑眉毛,通过自己的手掌感受到勇利掌心的温暖,对比他来说小一点粗一点的温温软软的手指。他看见勇利的嘴唇动了动,吞吞吐吐地说:“嗯…我只是……我只是想知道……想知道你为什么会选择这首歌….嗯….”

 

维克托微笑着看着他们俩连在一起的手,感到激动,却又悲伤、困惑。“当时,我选择它是因为它很美、很悲伤,我用我所知道的一些美丽和悲伤的事物来诠释它。可现在……它带给了我新的意义。”

 

“哦?”勇利疑惑,他没有意识到他还没放开维克托的手。

 

“我在一年前编这个舞,就是二十六岁前。”他耸了耸肩,露出一个有些懊恼的微笑,“这之间虽然有很多机会,但我意识到,得到真正的意义前,可能需要等待很长时间。”

 

他不必说得很明白,因为在这个地球上,没有人不能分辨出不要离开,伴我身边前后的细微差别,还有维克托刚才说的话。因为每个人都知道等待的痛苦、期待和心痛。

 

那是可怕的,同时又是令人振奋的。

 

胜生勇利,维克托千百次希望在灵魂配对的梦中遇见的人。他轻声说:“或许你不知道。”维克托允许自己期盼一下,就一秒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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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者的话:

期末考试暑期补习和一些活动阻挡了我的脚步,对不起这么久才更,错别字什么的可以提哦,望原谅...

翻译的时候就觉得这只维克托超少女耶...克制力超好耶...超喜欢/////

没错,我是维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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