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勇︱授权翻译】Take Hold 紧握【四】(灵魂伴侣AU︱原著向)

原文: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10595502?view_adult=true#

 

作者:lavenderprose

译者:原p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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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四)

 

在冈山比赛时,勇利最后向维克托伸出手,好似要越过护栏。看见勇利脸上的眼泪和鼻血,维克托忍不住想要在这一刻把他拉到怀里亲吻。他现在只知道自己叫维克托·尼基福罗夫,也知道自己爱上了另一个人的灵魂。维克托刚刚看见了勇利脸正对地撞上了护栏,但却很快地爬起来完成了自由滑,最后他一只手放在心脏的所在之处,另一只手指向维克托,这是一首代表着他整个滑冰生涯的曲子。

   

他不知道为什么选择了越一步,躲开了勇利的胳膊,并笑着不走心地抱怨了勇利的鼻血。但当他看见勇利没有抱住自己,反而又一次脸朝下摔倒在了护板的边缘时,维克托极度后悔。

 

“勇利!”他哭着说,走过去帮助他的花滑选手站起来,“勇利!我….对不起,我不知道你要……”

 

“没事。”勇利说。维克托感觉自己肯定是哭了,从那水汪汪的眼睛,鼻音严重的声音中推断。当维克托抬头时他看见勇利在。勇利打了一下维克托的手掌心,并大声说道:“我没事!天哪……你真是个哭鼻子虫!”

 

“对不起!”维克托又说了一次,可这一次是笑着说的,并牵着他的手,把勇利从地上拉了起来。

 

医生检查了勇利的鼻子,确保了那些软骨都在它们本应该在的位置。裁判等到勇利把纱布塞进鼻孔后宣布了分数,这个时候维克托才发现他竟然抱着勇利!他能感受到温热的体温。维克托将自己冰凉的额头贴上了勇利的微微出汗的额头,这样可能会不舒服,可维克不在意。

 

颁奖仪式后,他们被美奈子和西郡一家疯狂地索取着签名。可能他们只能在火车上,互相依偎着,靠着车窗休息一下。

 

“你知道我为你感到骄傲吗?”在静谧的,空气有些浑浊的火车上,维克托轻声说。那种语气好像在说你知道我爱你吗?他用这种语气是因为他真的想这么说。

 

“谢谢。”勇利也轻声说道,维克托的视线越过肩膀,看见了勇利温柔似水的表情。维克托几乎就要倾下头,几乎就要亲到勇利。可结果是令维克托厌恶的。大家不知道的是,这节车厢有一个脑内极度失礼的人潜伏在其中。

 

然后,一个多月后,维克托还是这么做了。

 

他把勇利弄哭了,他听见勇利叫喊着:“只需要呆在我的身边!”然后他看见勇利在自由滑的最后跳了一个后外点冰四周跳,维克托的代名词。这把维克托炸得里焦外嫩,他迅速沿着护栏跑了起来,跑到出口,扑向勇利,护住他的头。这可能会让他的头撞在冰上,也会让他的前臂受伤,可维克托不在乎,现在他什么也不在乎。

 

勇利的嘴唇很柔软,可以感受到淡淡的香草味和维克托的昂贵的润唇膏。维克托愿意在自己剩下的时光里,每天在冰场里为勇利涂上润唇膏,然后在昏暗的休息室将它舔掉,最后两人淋浴完后一起依偎斜靠在沙发上。

 

“除了这个,我想不到更好的办法来给勇利一个惊喜。”维克托说,他总是热爱给人们带来惊喜。他其实想用这种方法让勇利接受这个吻。这个如同爱情宣言一般的令人惊讶的动作是维克托的特征。

 

维克托的一个新的特征是,他爱惨了胜生勇利

 

“真的吗?”勇利轻声说,他的嘴唇变成了一个甜甜的微笑,“好吧,这起作用了。”

 

维克托想再亲一次,想到喉咙感觉都要烧起来了。但是周围发生了一些轻微的骚乱,一对安保人员正在护栏旁看着他们,那眼神好像在说:你们不自己下来的话,我们就要帮你们下来。维克托和国际滑联的关系还没有好到上天的地步,他可不想这个赛季还没开始就被禁赛,所以他站了起来,同时也帮助勇利站了起来。麦克风传来官方的声音,在英文和中文间切换着:“请安静下来,裁判正在考虑是否以引起喧闹来处罚胜生勇利。”

 

最后,虽然现场混乱了一下,但勇利的分数很高,足以让他站上领奖台。维克托没有看勇利被公布的最终成绩,勇利高举着银牌站在披集旁边。有很多摄像机对着维克托的脸,可他并没有屈尊看向任何一台,他的视线牢牢地固定在勇利的身上。

 

在颁奖仪式结束后和记者采访之间的空档,维克托把勇利拉到一个没人注意的角落里,对他说:“他们问的时候,你就说任何你想说的,我支持你。如果你说我们是灵魂伴侣,我会认同这个说法。如果你想说这只是判断的失误,我也会认同。如果你想说是我发了疯,自顾自地抓住了你——”

 

“维恰。”勇利低声说,维克托剩下的话语,以及他的呼吸和心跳,都堵在了喉咙里。勇利靠近了维克托的脸,举起一只手捏住了维克托的脸颊。维克托能感觉到勇利的拇指擦过他的上嘴唇,留下了美好的时刻。不久前,他也这么对勇利做过。维克托突然明白了,为什么他的学生成长了,为什么他的呼吸如此急促。

 

“你说的是什么意思?”勇利说。

 

维克托微微颤抖说:“只是建议……这都取决于你,我是属于你的。”

请让我待在你身边直到再也不能,请让我亲吻你,让我每个夜晚睡在你的身旁,直到你找到某个能代替我做这些事的人。然后——至少也让我帮助你赢得比赛,让你开心。

 

勇利深吸一口气,好像他没有料到这样的回答。维克托感觉到勇利吞咽的声音,嘴唇上的触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勇利的嘴唇。尝起来感觉是勇利的第一次。勇利将手搭在维克托的肩膀上,身体微微颤抖着。维克托伸出一只手,轻抚着勇利的腰部,感觉自己的肌肉在发抖。

 

勇利将维克托推开,与他距离一寸的空间。轻柔地说:“好吧……”然后又亲了一下。

 

“真的是……太好了…我…好吧。”他的嘴唇由于按压,红得感觉要滴血。他尝起来很清爽。

 

 

“我的教练是一个很热情的人。”勇利说,果然这个问题在他们开始被采访后的六秒钟就提了出来。

 

“Mr.Katzuki,Victor Nikiforov是你的灵魂伴侣吗?”

 

“从事情发生的一些角度来看,可能的确是这样的。但维克托只是很兴奋,他想要祝贺我,就是这样。”

 

非常神奇的是,没有一家新闻机构的摄像机能拍到被维克托的手臂挡住的两人的头,不能确定那个是否真实的吻。所以没有人能反驳这是一个拥抱这一说法。

 

 

“你觉得有没有可能……”勇利低语,手指滑到维克托的腹部。他全身上下只穿了一件维克托的衬衫。维克托整理好了床单。他们俩很早起来一起洗了个澡。头发潮湿的勇利在月光的照耀下显得轻盈,一个亲热时咬出的红肿印在他的脖子上,他的睫毛很浓密。勇利忍住了想要再亲一次维克托的思想,继续说道:“你认为我们可能是灵魂伴侣吗?”

 

“一切皆有可能。”维克托轻声道,他的手指在勇利黑色的,触感极好的毛茸茸的头发里打着转。“我从来没有这种感觉,感觉和你靠得这么近的悸动,我觉得这肯定是有意义的。”

 

勇利把下巴靠在维克托的胸膛上,每次说话的时候会一下下按压,有点疼,可维克托并没有关心这个,也没有动。他用他湛蓝的眼睛,盯着在深蓝的夜空里,几乎变成黑色的勇利的大眼睛。

 

“我们是恶人吗?如果我说比起灵魂伴侣,我更想要你,我会变成坏人吗?”

 

“我是你的。”维克托轻柔地说,“只要你想要我,我永远都是属于你的。”

 

勇利,那个美丽可爱的勇利在他卧室的墙上贴满了维克托所有时期的海报,他一直担心他所崇拜的英雄维克托会为此而反感,所以造成了维克托差点确信勇利讨厌他。

 

他看着维克托在这个充满橘柑香的酒店里与他做·爱,在浓浓的黑暗中,维克托说:“我怕我也是个自私的人,因为我想和你永远在一起。”

 

维克托吻了他,抱起勇利,卷起勇利身上过长的衬衫露出臀部。勇利有力的双腿缠上他的腰。他把脸埋在勇利的脖子里。勇利用指甲擦着维克托的背部,希望这些痕迹永不褪去。

 

 

 

 

 

胜生真利在银花冠机场接他们,车里有薄荷香烟和淡淡的难闻的硫磺味,这些味道是属于胜生家的,即使不在温泉那儿。闻到这个味道维克托就感到很亲切,这让他想起了自己闻到勇利毛衣上的气味,更重要的是勇利身上的气味。

 

中国的驾驶规则和这挺不一样。美奈子坐在前排,没有人说话,鬼鬼祟祟的日本真利,她带着不常带的眼镜,把头发挽起竖在头顶。维克托在真利后面坐着,他觉得现在是最安全的时候。勇利只是盯着窗户上自己的缩影,他也很焦虑、不确定。维克托突然想起了那天晚上自信、性感的勇利,把自己的眼镜摘掉,平放在北京酒店的床头柜上,然后是……他的背部。想到这里,维克托立即切断了自己的大脑思维。

 

他们先把美奈子载到她的公寓,看见美奈子高兴地跑回去去见那个迎接她的妻子,维克托只见过她几次,他只知道她也是一个舞者,讲一口流利的法语,模模糊糊得好像和莉莉娅认识,可她并没有解释。美奈子站在门口向他们挥了挥手,真利说:“你们最好谁上前来,我开不好车。”

 

勇利打开车门,听见真利的话差点跌倒,维克托看见勇利坐在了自己的前面,他把自己的手从座椅和车门之间滑过去,安慰性地拍了拍勇利的屁股。

 

他们进入乌托邦时很安静,在几个小时前这里的客人都睡觉去了。

 

“爸爸妈妈都睡了。”真利和他们蹑手蹑脚地进入旅馆,悄声对他们说。

 

“好,那我明天早上再和他们谈。”勇利提着他的手提箱白色的把手,他的眼神在真利和维克托之间打转,最终嘟囔着说:“好吧……那…晚安,姐姐。”

 

真利让勇利先走了,然后在维克托准备穿过走廊时叫住了他,她抓住他的手肘说:“我能和你谈一会儿吗?”不容拒绝的语气,维克托点了点头,心想肯定是关于勇利的。

 

他们一直等到勇利关门的声音响起后才开口,真利双手交叉放在胸前,不常带的眼镜后面是一双敏锐的眼睛,维克托想知道,她知不知道自己和弟弟有着相同的脸,相同的鼻子,相同的眼睛,相同的眉毛,相同的嘴巴。

 

“你和勇利是灵魂伴侣吗?”她问道,像往常一样直言不讳。维克托很欣赏她,她是维克托生活里对自己要求非常高的人之一。

 

维克托很爱勇利,爱惨了,他的心、他的灵魂都爱着这个人。爱勇利如同在穿过一个雷区,可能随时都会触发一个勇利对他“完全关闭”的开关。

 

维克托低下头看见自己搅在一起的手指,说:“不……我们没有配对。”

 

瞬间安静了下来,真利过了一会儿说:“我问的不是这个问题。”

 

维克托的目光再次投射在真利的脸上,她的表情没有变,对她来说这个表情是严肃的,可对维克托来说这个表情是混乱的,他不知道,反正肯定不是关心的意思。

 

“我们认为可能是的。”维克托说得很慢,非常谨慎地挑选着自己所需要用到的词汇,在这里他可能说错话的机会太多了。“我并不是那种很想找伴侣的人。勇利已经在做转移前的梦了,他可能随时都能配对,但是我……”

 

“你爱他。”真利说着,点了点头,她的肢体语言一下子变得很开放,明显是对维克托的回答很满意。“我知道,他也爱你。勇利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他还不认识你,可你却改变了他的生活,这样的事情不会无缘无故地发生,我不得不相信。”说完,她眉头紧锁,让人感觉到这就是她的弟弟,然后她再次点了下头,说:“没错,我要相信你们。”

 

“他也改变了我的生活。”维克托告诉她,他从来没有对别人说过。他也只是无数次在他的贵宾犬耳边低语:“马卡钦,他救了我,我敢肯定。”可他从没在人的面前说过。

 

“在他找到我之前,我大概是迷失了方向。他绊了一下,倒在我的怀里,我抓住了他……就这样,我变了,我非常爱他,我会做一切让他开心的事情。如果他明天就配对,而且对象不是我,我仍然爱他。即使这意味着他会离开,我也不会停止爱他。如果让我试一下的话,我相信我做不到。”

 

真利的眼神是维克托从未见过的柔和,她抬起头说:“我希望那是你,你们俩这么有缘分。我希望他醒的时候说是你。听你说的话后,我觉得勇利是值得的。他是一个温柔善良的孩子,他值得被托付给一个能发现他的闪光点的人。”

 

他们不一会儿就分开了,两人相互点头示意,维克托扼制住了想要拥抱真利的念头,因为这不是他应该做的,他慢腾腾地走到他的卧室,把他的箱子提起离地一寸的距离,避免轮子滚动的声音吵醒客人们。他好奇自己是什么时候与客人的身份相脱离。可能是第一次宽子对维克托说可以叫她妈妈的时候。

 

勇利坐在维克托的大床上,一只脚压在腿下,另一只脚吊在床边,离地板有几寸的距离。维克托一时感到惊讶,但并没有持续很久。如果有什么感觉的话,那就是感觉今晚他俩要在一张床上睡觉。勇利通过泡温泉去除了身上的疲倦,来到维克托的房间,他已经知道了在这里他是非常受欢迎的。

 

“Hi.”勇利柔声说道,在这个时候他变得很自信,除了他的汗衫和短裤,勇利把其余所有的衣服都脱了。马卡钦躺在勇利身边,把头枕在他的腿上。他们看起来都昏昏欲睡。维克托再次意识到,这是他每天都会幻想的景象。

 

“嘿。”维克托回答,他把手提箱放在门口,走过去吻了吻勇利的额头,对他的到来表示欢迎,然后开始做睡觉前的准备。

 

“你们说了些什么?”勇利咕哝着,声音有些沉重,他的目光紧跟着维克托,看着维克托脱掉了外套,身上只剩下和勇利一样的打扮。在完全不含性欲的温暖、静谧的目光下被看脱衣服,这种亲密性维克托喜欢得不得了。勇利温暖带着困倦的目光看见维克托向他们要分享的床这儿走来。

 

“我不……当然我可以解释。”维克托慢慢地说,他关上灯,盖上毛毯。勇利也盖上了自己带的毛毯,然后侧躺面对着维克托,温馨可爱。维克托的眼睛几乎要累得关上了,他的嘴唇盲目地在黑暗中找着勇利的,“她并没有生气,我觉得你的父母也没有,我认为他们很理解我们。”

 

“嗯。”勇利的呼吸均匀而迅速,他的体格很快无力对抗维克托,维克托像蛇一般的手臂滑过他的腰侧,然后是鼻子,最后是柔软的黑发。

 

“勇利?”过了一会儿,维克托温柔地叫了一下他。

 

勇利含糊不清地说:“嗯?”

 

“真利有灵魂伴侣吗?我的意思是,她配对了吗?”据维克托所知,真利快三十岁了。其实维克托是不知道如果自己到三十岁了怎么办,他还没有经历调移。

 

“嗯,”勇利喃喃的说,“是艾,福冈大学医学系的一个学生,他们很少见面,因为他们各自在现实生活中都有各自的追求,当他们配对的时候,他们达成协议,说各自做自己想做的事,让他们的生活规划在以后的相处中保持。”

 

“哦…..”维克托说,他的气息扰乱了勇利的头发,“这……”

 

“真利很独立。”勇利说,“据我所知,艾也一样,他们俩也同样都是有爱心的人,真利姐说这样挺好的,有一个人在支持你和爱你,即使以一个安静的方式,即使不能现在就在一起。”勇利的手很软,维克托用一种促眠的方式上下抚摸着勇利的手臂,“我相信他们总有一天会相处得很好的。但是现在,这并不是他们想要的,没有谁认为他们是错的,不是吗?。”

 

 

“说得好,亲爱的。”过了一会儿维克托说道,他感受到勇利已经睡着了,他亲了一下他的额头,“说得好。”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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