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勇(维)】维系之人(下|完)

12岁维X22岁勇

无差避雷!

电脑终于修好了。


维系之人(下)



一路过五关斩六将,最终毫无悬念的进了决赛,两人的相处过程中让维克托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他可能,一直对勇利抱有什么不该有的幻想。可维克托从来不是个会隐忍自己感情的人,他多次亲昵地对待勇利,虽然并没有迅速被接受,但勇利也没有拒绝。这给了他莫大的喜悦。

可幸福总会被一些坏人所打破。

“勇利……你没事吧。”维克托小心翼翼地看着自己身边的人,刚刚结束了自由滑的勇利和维克托一起回到了酒店。

勇利收拾着行李箱,眼镜反光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一枚银牌从口袋里掉了出来,勇利愣了愣,把他捡起来,塞进了箱子里。

一切都来得那么突然,措手不及。勇利自由滑开始后第一个跳跃失败了,但并不是简简单单的失败,勇利立刻注意到了不对劲。

他的冰鞋被人做了手脚。


勇利心里乱成一团,连忙表示暂停。一阵混乱过后,虽然自由滑发挥正常,可由于这个小差错,依然致使勇利错失了金牌。通过摄像头发现了格拉布的身影,是他在勇利的冰鞋上做了小手脚。这个视频公布后,格拉布被永久禁赛。

可这又能带来什么呢?勇利的最后一个赛季就这样遗憾的结束了。

勇利不知道自己应该用什么心情来面对。他现在应该哭吗?像某次比赛跳跃全miss后。不知为什么,他的脑内浮现的是维克托的脸,和那双美丽的眼睛在看见自己滑完短节目后发出耀眼的光芒。

维克托肯定对我很失望吧。勇利自嘲地想着,手上收拾东西的速度丝毫没有减慢。

嘀嗒。

在勇利胡思乱想的时候,手背上的湿润感将他唤醒。

维克托哭了。

晶莹剔透的泪珠不断从那双如蓝宝石般的眼睛里溢出,维克托的哭泣是无声的,眼眶和鼻头都是红红的,几滴泪珠胡乱依附在如蝴蝶飞舞般的睫毛上。

真是绝美。

勇利怔住了,他不知道该怎么反应。他神不知鬼不觉地伸出了手,轻轻撩开维克托的长发,呆呆地看着维克托流泪,却被维克托一掌扇开他的手。

“维克托……也会哭?”勇利惊奇地问。说实话,他真的很震惊,他从没看过维克托哭,就算是他们第一次的见面,就算是维克托每次身体不舒服的时候,受了伤,他都不会哭,多数时候都是撒撒娇就过去了。

维克托没理勇利那句话,“对不起,勇利。”他说。勇利这才回过神来,抹去维克托脸上的眼泪。

“为什么要道歉?”

“因为我,格拉布才会报复勇利,勇利才没能拿到金牌!”维克托歇斯底里地说,他的鼻头又红了些,眼泪涌出来的量更多了,这让勇利猜想维克托上辈子可能是水的儿子。

他慌忙的坐在床边,把维克托拉进,轻轻抱在怀里,拍着他背和头发,可这并没有起到作用,勇利依然能感受到自己肩膀的衣料正在被慢慢地浸湿。

“乖男孩,这并不是你的错。”勇利坐在床上刚好微微仰视维克托,“该来的总是会来的。”他直视维克托的眼睛,看见湛蓝的眼睛里是自己的脸庞,勇利眼神更加温柔了,似乎是要找到一个答案一样问道:“对吗?”

维克托看着勇利棕色的眼睛,那里面溢满了关心,他却摇了摇头,把勇利抱得更紧了。

“我……我害怕勇利会讨厌我。”维克托说,“是不是当时雅科夫找的不是你,就不会发生这种事了?”

维克托说完后,勇利没有出声,气氛突然安静,只有维克托抽鼻子的声音。勇利的关心突然消失了,他抓住维克托的肩膀说:“你是什么意思?”

维克托也怔住了,眼泪也忘了流。他看见了勇利眼睛里不容忽视的怒气。

“那是我自己的选择,”勇利微微颤抖着说,看来他被气得不轻,“和维克托一起生活,那是我自己的选择。”

“是维克托,让我发现了被我弃置了几乎十几年的东西——爱与生活。”

维克托大气不敢出。

“你带给了我如此重要的东西,现在却全盘否认,甚至直接将我们的第一次见面也否认!”

“你到底是怎么想的,维恰!”

最后两句话勇利几乎是吼出来的,他们之间又被那令人讨厌的寂静包围,首先打破寂静的是维克托。

“哇喔……对不起,勇利,我……我真的不知道……”维克托结结巴巴地说,鬼知道他一直灵巧的舌头现在怎么诡异的打结了。

维克托真的超惊喜。他当然知道勇利不会生自己的气,这一年两人一起生活,他怎么能怀疑勇利对自己的感情。但他的愧疚是真的,勇利最后的赛季,却遗憾告终,难道不能怪他吗?格拉布的所作所为让维克托愤慨又自责。他不是没想过不和勇利相遇,可那种失落的心痛,维克托表示他绝不想经历第二次。

所以当勇利说出这些话时,维克托的心脏都要跳出胸膛了,他是被勇利需要的!

勇利也明白维克托不是故意这么说的,这个孩子让他哭得心碎,他不希望维克托把所有的责任都压在自己的身上。

明明他自己也有错,不是吗?没有发现被动了手脚的冰鞋,最大的罪过就是把维克托弄哭了。

虽然说哭得挺好看……胜生勇利你想变成格拉布吗?勇利在心里狠狠地甩了自己一巴掌。

他安慰了下维克托,两人中间一直保持着一种奇怪的气氛,勇利因为要准备表演滑所以并没有时间能消除这种尴尬的气氛。



勇利的表演滑服装依然是自由滑的考斯滕,曲目是《kiss and cry》,优美动听的钢琴曲非常符合勇利的风格。

勇利闭上眼睛的前一刻想:就让这个曲子,结束我的花滑竞技生涯。他瞟到了维克托银色的长发,笑了笑。

维克托能不能从我的曲子中察觉出我的“爱”呢?

音符一点一滴跳跃出来,勇利的手优美地在空中划过一个弧度,开始了滑行。每一个跳跃后的落冰都那么的利落坚定。

啊啊……他可能是一个坏人。勇利好笑的想。维克托惊讶地发现勇利嘴角露出了自嘲的微笑。

他想夺走那个精灵。

勇利的眼神突然柔和,滑向站在护栏边的维克托,在维克托还没反应过来时,他做了个抚摸他的脸颊,然后温柔拥抱的动作,让维克托的心里痒痒的,不自觉地伸出手想要真实触碰到勇利光滑细嫩的皮肤,可最终摸到的是一团冰冷的空气。

一曲终了,勇利用了自由滑的最后一个动作,可这次手却不是指向观众席,而是维克托。

维克托有好好理解自己吗?

勇利胡思乱想着,观众席爆发的喝彩在耳边嗡嗡作响,他滑向护栏,又一次被维克托抱住了。这孩子……每次他下场的时候都要抱住他,勇利无奈地想,但还是伸手揉了揉维克托柔顺的长发。

最后一直到休息室里,维克托都异常沉默,一边过长的刘海遮住了眼睛。在勇利换好衣服后,维克托把勇利拉到一个角落里,说:“雅科夫昨天晚上打电话来了的吧。”

勇利一怔,维克托说的没错,雅科夫在昨晚他俩休息的时候打了通电话。内容不过是可惜了勇利的这次比赛还有骂了半天格拉布,最后在勇利无奈的安抚下停止了。

还有另一件事是,雅科夫本来病情就不算严重,经过这一年的调养已经好了很多。为了抓紧维克托的训练,他会在这几天把维克托接走。

“我要走了吗?”维克托眨巴着眼睛说,蓝宝石般的眼睛让勇利沉迷不已,眼角依然红红的,可怜巴巴的眼神让勇利感觉他可能随时又会哭出来。

“嗯。”他觉得这事没啥好欺骗维克托的,勇利不着痕迹的揉了揉眉心说,“我们明天一回家就给你收拾东西,训练可不能耽搁。”

关于他自己退役的记者会再往后挪一下,现在主要先是把维克托安排好。

维克托也知道这事容不得他任性,他也追求成功,身心都告诉他必须要走了。

“可是我舍不得勇利。”维克托吸了吸鼻子说。

勇利动容,他轻轻圈住维克托,柔声说道:“我也是。”

维克托收紧了手臂,呼吸着勇利身上清爽的气息,他不知道现在是应该开心还是悲伤。

一路上,维克托都紧紧的牵着勇利的手。





看见了起色不错的雅科夫,维克托率先冲过去抱住了他。“维恰!我的腰!”雅科夫怒吼。转而看见了帮维克托提着手提箱的勇利。

“这个孩子没有烦着你吧。”雅科夫担心地问。他可知道勇利还为维克托买了一只贵宾犬,一想到以后要照顾两个麻烦的家伙,雅科夫头疼。但维克托已经保证马卡钦由他自己照顾。

勇利摇了摇头,笑着说:“没有,维克托很乖,他甚至……帮助了我很多。”

雅科夫盯着勇利,他能感受到自己的学生的确很不一样了,在很多方面。

“维恰,和胜生告别吧。”雅科夫说。

维克托走过去,抬起头看着勇利。那温暖的棕红色眼眸里现在只有他一个人的身影,他牵住勇利的手。勇利就这样容着他,直直的望进那如贝加尔湖般的蓝色眼睛,亮晶晶的,那里是勇利的新世界。

“勇利是亦胖体质,不能吃多。”

“嗯……”勇利汗颜,他可从没说过啊,难道是自己又长肉了?

“勇利要常来看我……和马卡钦。”

“嗯。”勇利觉得这个精灵可能分分钟把自己弄哭。他可不能被维克托这个哭包笑话。

“勇利会想我吗?”

“嗯。”

“要是我拿了花滑五连霸,勇利就和我结婚吧。”到时候我也成年了。

“嗯……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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