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勇︱授权翻译】Take Hold 紧握【六】(灵魂伴侣AU︱原著向)

原文:AO3

作者:lavenderprose

译者:原po

前文:


TH(六)


 

维克托立刻就认出了这是他爱人的气味,温泉夹杂着勇利身上独特的气息,有沐浴露的清新香味和麝香古龙水的气味。这个气味在有些早晨会席卷着维克托。他翻了个身醒来,伸了个懒腰,床单摩擦着光滑的腿让他感到很舒适。维克托想摸摸勇利,可是他找不着。叹了口气,维克托收回手,把它放在自己的脸上

 

这好像不是他自己的脸。维克托僵住了,手指张开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和嘴,然后缓慢地睁开眼睛。他记得昨天晚上睡着了,在日本的长谷津,也许床单或者枕头上会有些许勇利的气息,可它们不应该会包围自己全身。他要溺死在勇利的气味里了,这真是棒极了。但这里不是长谷津,鼻子和眼睛也不在自己熟悉的正确的位置。

 

他的眼睛也看不清。

 

维克托直到床头柜有一副眼镜,他不熟练地拿了过来,笨拙的戴在了脸上。

 

他聚焦在这个房间。这里很熟悉,这里是他前几天晚上离开勇利时两人所在的宾馆(大概是前两晚)。没有维克托在旁边,勇利的行李箱孤零零地靠墙站着。勇利的考斯腾挂在衣架上,套有贵宾犬手机套的手机正放在床头柜充电,他的电脑开着睡眠模式。闹钟告诉他,现在是凌晨四点,这说明他几乎睡了十一个小时。

 

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维克托震惊了。他被调动了。现在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时刻。不仅如此,现在他在勇利的身体里,维克托清楚的知道这个鼻子、手,甚至在大腿露出来的时候维克托重新盖上了被子。勇利的身体对比他来说很小,却蕴含着强大的力量。他感觉到肩膀和背部肌肉收缩的紧张,还有脚疼,这是他已经六个月没有体验的感受。他的头发已经足够长了,以至于头在动的时候还可以不时看见黑色。他小心翼翼从床上爬起来。勇利的重心低于自己的身体,维克托需要平衡他的体重,而不是用自己习惯的方式。他跌跌撞撞地走进浴室,开灯。

 

他在这儿。胜生勇利,珍贵的大眼睛和乱蓬蓬的黑色头发。又穿着维克托的旧衬衫。维克托缓缓走向镜子,伸出一只手,在镜子表面描绘着勇利的嘴唇。他们接吻过几百次,维克托时长滋润他的嘴唇,舌头拖动着他们,这让他感到熟悉又陌生。

 

“上帝啊!”他在这个寂静的浴室里重重地吐着气,只有简短的回声回应着他,他用着勇利的声音说俄语。老天,他现在超想知道自己的声音说着流畅的日语的画面。

 

这种思维让他心中跌了一下。在维克托身体里的勇利可能带着茫然和焦虑醒来,维克托需要告诉他他很好。这是他的灵魂伴侣,他的灵魂伴侣。按照维克托的思维,他们现在无疑是订婚了。维克托疯狂地想知道他的爱人,会隔着半个世界的距离,在他家醒来,看见银白色的头发和修长的手指。

 

他拿起手机给真利打了个电话。

 

“勇利,俄罗斯那边现在还是凌晨吗?”她问。维克托努力去理解她所说的,现在她在用日语,维克托可不能保证自己的水平。

 

“真利,”他说,“我是维克托。”勇利的鼻音比维克托浓,他必须忍住不让自己打喷嚏。

 

“什么维克托?”真利问,语气突然变得混乱,她不明白他所说的,“他还在睡觉。需要我帮你把他叫醒吗?为什么我俩要说英文?”

 

“我的意思是——”维克托叹了口气,想用手掌沮丧的拍拍额头,却几乎打到了自己的眼睛。“喔噢,我是说——我。我是维克托。我……我们配对了。”

 

“你!哦,天!我的上帝啊!”维克托从没见过如此不镇定的真利,她的声音逐渐远去,他好像听见了“妈妈!”之类的。受到巨大的冲击,真利回来继续大声说:“维克托?”

 

“我是的,”他快速回答着,他找了一个地方坐着,用勇利的身体站着让他头有点晕。可能他没必要起来的时候动作过猛。但是没人训练过这个东西,准确来说这是未知数,维克托认为这是荒谬的。“你说勇利还没醒?应该要有人陪着他。他醒来后可能很迷惑,这会让他焦躁不安,我不想让他受到任何伤害。”

 

“那我应该把他叫醒吗?”真利问。她语气激动,像旅游前的小孩子或者是婚礼的早晨。这是充满欢乐和希冀的语调,同时又是不确定的。一切都是光明的、美好的,但整个事件也笼罩在一层薄薄的焦虑之中。维克托显然知道自己的心,天啊——勇利的心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

 

“不,就让他睡到自然醒吧,我认为这是最好的。如果有人叫醒他的话,他会更糊涂的。”维克托用他出汗的掌心碰到他裸露的大腿——勇利裸露的大腿,左边的一个上面仍然承载着淡淡的痕迹,这是维克托前几天用嘴唇留下的。“真利?我不知道你们日本有没有学过。勇利和我从来不谈论这,因为我们怕破坏它。我想,如果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怎么办?”

 

“回家吧,”真利说,“回家,我们会弄清楚然后结束这件事。这挺奇怪的——勇利的灵魂在这里,但却是你的身体。这真的挺稀奇的,但我们会找到答案。”

 

“好吧,”维克托喘着气说,“我真该好好谢谢你,为这一切,谢谢你在这一切发生的时候陪着他。很少人会把这件事和家人沟通,而且……除了他,不并不想拥有其他人。”

 

“我们不仅仅是家人,维克托,”真利说,“回家,好吗?我们等着你,勇利也等着你。”

 

维克托感觉到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幸福感溢满胸膛。

 

挂断电话后,他在房间里收势勇利的东西。它们不像维克托的东西一样到处都是,但他还是转了几圈确保所有需要的东西都带着了。勇利的日本队服穿在他的身上,他在想勇利穿上自己俄罗斯的队服样子。维克托希望自己宽阔的肩膀能挤进勇利的衣服里。

 

他下楼离开,敲开了雅科夫的门。从少年时就和和雅科夫生活在一起,维克托知道让雅科夫在半夜醒来是很危险的。但这次情况特殊,他相信雅科夫不会像以前一样报复一般让他自杀式的跑三圈。

 

雅科夫看到他很惊讶。“胜生?”他眯眼说。奇怪的是,雅科夫不断被提醒,然后又忘记,维克托很吃力地解释他不在他自己的身体里面。甚至在维克托的动作大幅变化着的时候,亚科夫说:“你是马卡钦吗?”

 

“哦,不。”维克托说,“马卡钦他很好。”

 

“你在说俄语?”雅科夫突然放松说。

 

“是吗?哦,不,我是维克托。我和勇利配对了,我只是想让你知道发生了什么,因为我要去机场了。”

 

也许,维克托在未来的几周后会给他的妈妈打电话让她知道发生了什么。他认为她肯定会高兴,但并不至于会前来拜访,而且可能也不会参加婚礼。维克托从九岁就和他妈妈没有一些接触扩展,而且他也不介意。他也面对现实,站在他面前的这个人是与“父亲”最为接近的,但有时候他不能完全肯定雅科夫是喜欢他的。但如果他有一个父亲的话,雅科夫做的事是他应该做的。

 

“哦,”雅科夫说,他清了清喉咙,往前走伸出手轻轻拍了拍维克托的肩膀,好像如果他过于着急维克托就会燃烧一样。维克托记得几个月前雅科夫因为自己讲小话而拍了自己的后脑勺。虽然他现在在勇利的身体里,但他莫名其妙地感觉到这种触感是多么的强大。“恭喜你,维恰!我真为你感到高兴。”

 

维克托微笑说:“谢谢你。”

 

雅科夫再次清了清喉咙。“你……需要些什么吗?你有足够的钱回日本吗?用勇利的护照有什么问题吗?我完全不知道这该怎么办。当莉莉娅和我调换的时候,我们相距不过十英里。”

 

“没事,”维克托保证,“今天早上勇利已经订了一个航班,我去正在看有没有更早的班机。没事……这些事都有先例。”

 

“好,很好。”雅科夫点头,头再次低下说:“这…这真的挺好,很好…是的,呃……我应该告诉大家吗?比如…尤拉。”

 

“你愿意的话,”维克托轻声笑道,“尤里大概会暴跳,波波维奇应该会哭。”

 

雅科夫发出了一个短暂的大笑,尽管它依然冷淡,但是这是真的。“我想我应该把现在的状况录下来,米拉肯定很喜欢它。”雅科夫最终直视维克托,眼神好似十年前。“我……”

 

一个女士的声音从房间里传来。维克托的眼睛捕捉到了雅科夫背后走廊里的阴影,很快一个穿着黄色长袍的身影浮现。是莉莉娅,眼镜架在鼻梁上,素颜。维克托自从他作为一个小男孩生活在她和雅科夫的客房里时,没看见过莉莉娅这样子。

 

她曾经在维克托做噩梦时为他哼唱天鹅湖

 

“胜生,”她轻声说道,扬起眉毛。莉莉娅看起来比她的真实年龄年轻,站在雅科夫身后,窄肩上穿着长袍。她的头发放下来,在某种程度上感觉更柔和。让她看上去不那么严厉。

 

“不,这是……”雅科夫挠了挠后脑勺说:“这是维恰。维恰和胜生……”

 

“啊,我知道了。”莉莉娅的眉毛爬上了她的额头,嘴唇的弧度有些怪异,“也是时候了。祝贺你,婚礼马上要举行了吗?”

 

维克托大笑。有时候,忘记他们俩和自己是不同时期的人。在他们年轻的时候,灵魂伴侣要在一周之内结婚。也许是在苏联垮台的时候结束的,或者是因为时代在进步。

 

“我不知道,”维克托轻声说:“但是当你被邀请的时候,婚礼就举办了。”

 

“当然,”莉莉娅庄重地说,一只手挽住雅科夫的胳膊,即使在维克托的眼里雅科夫的耳朵已经红透了,莉莉娅还是像她在任何舞台上时一样自信。慢慢地,她说:“这可以是个理由,我相信你会很好的处理好,维恰。现在很晚了,让我们这些老人家睡觉吧。”

 

“好吧,”维克托轻柔地说,然后向两人点了点头。他想转身,却被雅科夫阻止。他拉住维克托然后把他拉近,给了他一个拥抱。拥抱是坚硬的、不熟练的,但是触觉让维克托的心在唱歌。可能,这就是父爱

 

“我为你感到骄傲,”雅科夫靠着维克托的肩膀说,“我很幸运,能看着你长大。”

 

听到这后,维克托哭了,雅科夫放任他哭。几分钟后,维克托终于回到房间拿了行李。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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