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勇︱授权翻译】Take Hold 紧握【七】(灵魂伴侣AU︱原著向)

原文:AO3

作者:lavenderprose

译者:原po

前文:


*这章翻译得我......自行体会



TH(七)



在第二次坐上去日本的航班让维克托感到乏味无趣。但值得庆幸的是,他这次直接飞到福冈。唯一的阻碍就是一个海关官员满口日语地说些什么,而维克托不得不用自己蹒跚的日语解释他目前在他的灵魂伴侣的身体里,而且日语不怎么样。他不知道海关官员会不会说英文。

 

“我只是来欢迎你回到这个国家,”官员满脸笑容地说:“但显然这并不是一个合适的问候方式,比如,如何祝贺你?嗯,看来你是幸运的,你的灵魂伴侣非常漂亮。”

 

“是的。”维克托回答说,当他对着取行李的人群时,把勇利的护照紧紧贴近他的胸部。

 

当他穿过走廊要去机场分离地区的时候,惊讶地听见一个微弱的叫声从另一边发出。然后,当他抬头,看见了马卡钦。维克托的心跳加速,因为哪里有马卡钦,旁边肯定跟着一个姓胜生的。维克托快速看了看马卡钦创伤残留的迹象,发现没有。他抬起眼看向人群,他并没有寻找很久,因为自己的银色头发在人群中特别明显。

 

维克托从未想过会在一个房间不到的距离里看见自己。即使现在,他也不知道多么奇怪,直到他看见了勇利本人。他开始跑,勇利在窗口外看见了他,即使在疯狂地跑着,周遭的一切都变得缓慢,昏昏欲睡的乘客。他们跑的时候维克托看着对方,即使相距不到十英尺,却还是那么远。最后,在他用这个还没有调好平衡的身体跑了半英里后,他到达滑动门前。勇利站在那里,在支柱的终点,张开双臂等着他。维克托冲向他,把他的身体投入。

 

如果现在让维克托想些什么的话,那肯定是感到非常奇怪,被自己拥抱着,这是他脑海里最遥远的想法。可这是勇利,不管他用着谁的身体,不管他有多高,这是勇利。而勇利是他的灵魂伴侣。

 

“是你,”他听见勇利低语,几乎崇敬地说:“简直无法相信。真的是你!我从来没——是你。”

 

“是我。”维克托说,推开勇利。他把手按在自己的脸上,看着自己的眼睛,不知怎么的就知道这是勇利在盯着他。大概这就是某个人说的:眼睛是心灵的窗户。这是他在镜子里看了二十八年的冰蓝色眼睛,现在因为里面是勇利,它们看起来是那样地不同。“是我,亲爱的。是的,是我。我该怎么办?我应该吻你吗?”维克托想抱住勇利,他纯粹想要勇利回到他自己的身体里,然后用胳膊搂住自己熟悉的身体,然后可以把鼻子埋进他柔软的头发。

 

“不——等一下,不。”勇利用两根手指按住维克托的嘴唇,满脸惊慌。“我猜我们那里好像有一个传统。我们要与双方的家人开晚宴,但因为只有我这一方的,所以我们就……在温泉旅店。吃完饭后还有一些这样那样的仪式,祝酒词啊什么什么的。嗯….然后好像是他们去别人的家,留下这对配偶……切换回来,私底下。”勇利清了清喉咙,红着脸,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尖。“我的父母决定去美奈子老师家,真利姐要去城市里和艾待在一起。嗯……客人们还是留在温泉旅馆里,但他们已经被告知……要远离我们。”勇利的脸随着他说的话变得越来越红。

 

“勇利,”维克托抓住勇利的手慢慢说:“请告诉我,整个长谷津的居民都知道我们今晚要圆房。”

 

“整个长谷津的居民都知道我们今晚要圆房。”勇利难为情地说,没有直视维克托的眼睛。

 

维克托叹了口气,把他的手贴在额头上,“啊……我就知道会这样。”

 

“就是这么戏剧性,”勇利轻声说,当维克托睁眼的时候,勇利看见自己的脸上带着奇怪的傻笑。“请控制一下你自己,我还要维护形象。”

 

“真是粗鲁,”维克托嘟囔着,吻了吻勇利的指关节、中指、戒指、小拇指,“你对你的灵魂伴侣太粗鲁啦。”

 

勇利的眼神看上去非常、非常柔软。维克托知道这是自己一般要哭泣前的脸,从他的视角来看,红了的眼圈和颤抖着的下巴。他也知道,如果勇利哭了,离他哭也不远了。他们会崩溃成为地板上的一对水坑,然后一边哀号一边奔跑,马卡钦在一旁报警。

 

值得庆幸的是,勇利并没有哭,至少现在没有。他也没有亲吻维克托,即使维克托觉得他想。他愿意接受那些仪式,更愿意尊重勇利的传统,很久以前就已经接受了。

 

“再说一遍,”勇利柔声说,“我不敢相信,我要你再说一遍。”

 

“我的灵魂伴侣,”维克托温柔地说:“我亲爱的,我的小太阳,我的星星,我的勇利!

 

“哦——”勇利吸气,并再次把自己丢向维克托,手臂紧贴着他的肩膀。

 

 



这次的晚餐和以往维克托和胜生一家吃的晚餐都不一样,这次显然有更多的东西。食物,饮料和人。维克托和勇利坐在桌子最显荣誉的地方。维克托的盘子从没空过,他的杯子从没干过。几乎维克托熟悉的所有日本人都在这个屋子里,胜生一家、西郡一家、奥川一家。三胞胎从头就在,一直到夜晚的临近。维克托和勇利要被送到卧室里了,大人们找住宿过夜的地方,优子引领大家走出了门。

 

所有的吐司都是日本的,而且那里的酒维克托都喝着。似乎他感到一种荣幸,因为胜生利也和维克托对上了眼,然后是父亲和儿子之间的相似性。酒精引起的脸红,眼睛和脸颊上跳跃的快乐,从眼镜到嘴唇的曲线,然后是宽子,最后是真利。

 

最后,所有人都站着,用期待的眼神盯着他们。维克托,唯一一个人不知道今晚全程会发生什么,只能盯着勇利。

 

“我们得感谢他们的晚餐,”勇利轻轻地告诉他,“然后告诉他们,离开之后,我们希望他们能享受晚上的放松。”


“啊,”维克托不知道用日语怎么说这些。勇利眼睛里的热诚是显而易见的,维克托想要回到自己的身体里,因为只有这样勇利可以用自己的牙齿说出这些音节。

 

“没事,”勇利安慰道,“你可以不用说些什么。”

 

维克托觉得这些东西不需要给他翻译,因为勇利对他的朋友及家人说的话,美丽精致如同诗歌,一生只有一次的单词排序,像结婚誓言一样。维克托紧紧握住他的手,听自己的声音说着优雅流畅的日语。

 

听了勇利的翻译后,维克托多多少少证实了维克托心中的想法。

 

“他们在祝我们好运,”勇利告诉他,“他们还说…….不要去旅行?这很难把他翻译成英语。”

 

维克托点点头,转身对大家说:“谢谢你们。”然后深深地鞠躬。如果这个动作是错误的,也不会有人指出来。他们忙着微笑和离开,现在对房间里一些细小的动作都不能感觉到。更重要的是,维克托觉得这样挺好,这个房间里的每一个人都为他们感到由衷的高兴。

 

勇利带领他走过走廊离开了这场宴会。他们的脚轻轻地踩在木板上,勇利的手紧紧握着维克托的手。当他们走到维克托的卧室时,维克托的心脏跳得非常厉害,他自己都能听到。勇利关上了门,踩在榻榻米上。夜晚的声音透过半开的窗户进来,黑暗笼罩着一切。

 

当门关上后,勇利转身,用大腿和手臂将维克托抱起靠在墙上。维克托尖叫了下,很惊讶,他不习惯他的身体这么小。

 

但是他喜欢。

 

“像这样,”勇利低声说,热浪喷洒在脖子上,“这就是我为什么想要换回来。我想被你包围。”

 

“哦,上帝,”维克托小声叫着。他捧住勇利的脸,摸着沿着下巴的曲线,就像每次勇利亲吻的时候那样做的。

 

“我需要你。吻我。”

 

“好。”勇利深呼吸,将他们的嘴唇按压在一起。

 

有一瞬间,维克托只感觉到了这个吻,勇利的手放在他的大腿上,他背后的墙。只有一秒钟,时间静止不动,然后一切歪斜,晕,世界都在转。维克托走开,他喘气,感觉到头在旋转,他的眼睛紧闭着,不知道怎么走路,甚至连自己的脚趾头都感受不到。世界一片白光,热死了,又一轮浪要来了

 

上帝,别让勇利难受。他的大脑一部分是绝望的,过了会儿传来回声:上帝,别让勇利难受。不一会儿,他能感受到自己的两只手都放在勇利的大腿上,勇利的手放在他的大腿上,也能感觉到墙和脚上的凉意。一切都到位了。

 

勇利气喘吁吁地搂着他的脖子,手指陷进维克托地肩膀,腿夹在他的腰上。维克托亲吻、咬着勇利地肩膀。“哦,上帝啊,这感觉……”

 

“是啊,”勇利呜咽,“是的,的确。”维克托的背上有划痕,那是勇利留下的,刚刚的让维克托认为在精神上是一个最好的性|高|潮,但实际并不是。

 

“还好吗?”维克托的裤子、脸颊都是湿的,感觉懒洋洋的,也同时是痛苦地。

 

“嗯。”勇利将自己靠在维克托怀里更紧密一些,维克托跌跌撞撞往后退了几步保持平衡,勇利低语:“带我到床上去,维特涅卡。”太阳穴疯狂地跳动着,在某种程度上,维克托知道这是要搞事的节奏。

 

遵命,遵命。”维克托跌倒在床上,将勇利翻在身下。他亲吻着勇利的胸口,掀起他的衬衫,把嘴唇贴在那温热的皮肤上,头发扫在腰带。维克托看着勇利的大腿之间,他一直都认为那里是属于他的,他看见勇利在害羞,真是美极了。他的胸膛上下起伏着,说:“天哪,你真是美丽动人。我爱你。”

 

勇利的嘴唇释放着令人兴奋的喘息对维克托说:“我也爱你,”他低声说:“我——我也超级爱你。”

 

维克托用牙齿拉开了勇利的裤链,他感受到勇利的脚碰在他的背上。

 

慢慢地,美味让维克托失去了理智。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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